这句话,让刘四海动摇了,他沉默了半晌,叹道:“唉,造孽啊!你们进来吧。”
屋子里的光线很昏暗。原本有三间屋子,但是东西两边的房子全都塌了。两个门口用砖头垒起来挡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儿。
刘四海也没给他们让座,坐在一把只剩下三条腿的椅子上,另一只脚搭了几块砖头撑着。他摸索了半天,从腰上拽出了一个烟袋锅子,然后又抠抠索索地从兜里摸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小铁盒。颤颤巍巍打开,从里面拿出来了一块已经成疙瘩的烟叶,指甲盖大小,塞进烟袋锅子里,就着火吧嗒吧嗒地点着了。
很快,一股连老烟枪也受不了的烟味儿弥漫开
来:“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有什么话,你们就快说吧。”
“刘四叔,”虽然对方咄咄逼人,但是苏仲的语气很客气,“十五年前,事发的那个晚上,你在哪里?”
“在家里睡觉,咳咳咳咳…”被烟呛到了,刘四海使劲咳嗽了两声。
“不对吧?根据我们掌握的线索,你当天晚上在找牌局,还去了九婶家里是吗?”丁晴插了一句嘴。
刘四海翻了一个白眼:“是,我刚想起来。过去这么久了,谁还记得啊?”
苏仲接着问道:“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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