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晴搂住了她的脖子,脸贴着脸:“怎么会呢,我还是会听你话的。”
“少来了,真听我的话就不会气我了。让你找男朋友,就是不找,唉,我都懒得说你了。不过算了,苏仲这孩子我看虽然不爱说话,但也老实。你们的事我看就这么定了。”一句话,说得丁晴又羞又气:“老妈,你说什么呢?我和苏仲和没关系,我们…”
“什么没关系啊?我是过来人,看得明明白白的。这么多年了,你什么时候往家里带过一个男的?以前那个邓毅爵吧,虽然小伙子人不错,但是当妈的能看出来,你不喜欢。不喜欢也好,我也反对你找个警察。苏仲这不错啊,那天吃饭的时候,他不是说不是警察吗?”
丁晴只觉得头大:“好了好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先去洗个澡。”说罢,急忙逃离。
“嘿,我还没说完呢,你这孩子…”
洗了个澡,丁晴就煮了一杯咖啡,来到了书房,打开电脑开始查2004年710案。其实这项工作她之前就已经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所得到的线索当然不能比苏仲掌握得要多。而且网上什么样的猜测都有,更有不少人将嫌疑直指苏仲身上。
一件案子,没有人希望成为悬案,受害人、受害人家属、警察甚至是吃瓜群众,除了犯罪嫌疑人外所有人都希望能有一个答案。可是十五年了,警方的卷宗足有几千页A纸,苏仲搜集到的涉案人数百个,却还是没有什么头绪。
这就像是一件完全不知道从哪里入手的庞大工程。咖啡都已经喝了三杯了,时间也已经到了晚上的九点多,丁晴只觉得大脑似乎都僵硬地抗拒工作了,她这才停止了思考,拿起手机给苏仲发了一条微信:“明天我去局里调出卷宗。”
许久之后,苏仲回复了一个字:“嗯”。
这个苏仲,真是个闷葫芦。
第二天,丁晴果然去了单位,她没有通过邓毅爵,而是直接去找了纪长安说明情况。纪长安手里端着一杯浓茶,刚送到唇边,停住了动作,说道:“年初的时候,省厅那件案子破了,游厅曾经给我来了一个电话,让我们对这件案子实施重点侦破。也好,以前你和苏仲就一起搭档,有你帮他我也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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