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黄指着丁晴,“呀呀”冲苏仲比划着什么。
苏仲淡然一笑:“她是好人。”
丁晴此刻乍见到苏仲,激动、感动、担忧,一股脑各种复杂的情绪全都涌了上来。她都快要哭了,但是听到苏仲忽然这么
说,她又忍俊不禁,差点儿笑出来。
在医院里的诊室里,丁晴在旁边担忧地看着医生帮苏仲处理伤口。缝针的时候,他连麻醉药都没有打,就那么笔直地坐着。缝了足有七八针,他连眼睛都不眨。
治疗结束后,医生叮嘱了一句:“好了,这条胳膊千万别剧烈运动,伤口崩开就麻烦了。”
“谢谢医生。”丁晴走上前去,她的一双美眸打量着苏仲,她有太多太多地话想对他说了。四年没有见面了,她越发觉得眼前这个大男孩儿成熟了。那一圈围在嘴边的胡须,并没有显得他多苍老,反而更增添了几分男人味儿。
“你怎么留起胡子了?”丁晴措辞许久,只是问了这样一句话。
苏仲没有回答她,只是说道:“谢谢你,帮哑巴黄安排了精神科的医院。”
长霞市精神病院有一位医生是丁晴的高中同学,暂时将哑巴黄安置到了那里接受治疗。她问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苏仲勉强穿好了衣服,丁晴帮了他一把。他说:“十五年前的案子,他是目击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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