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仲沉吟许久,说道:“其实…她一开始就没有打算伤害你们,要不然不可能在这里等我。”
丁晴轻轻拉住了苏仲的手,只有这个动作,才可以安慰她内心的感慨吧。
对案情的审讯工作有条不紊地展开了,白惜兮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这也成为了长霞市有史以来第一起利用心理杀人的刑事案件。多家媒体反复报道,而颜刚随后也辞去了研究
院的职务,特意抽出了半天的时间来向苏仲道别。
对于他的做法,苏仲很理解,但他说道:“其实没有必要这样的,这件事是她一个人走了极端,跟你没关系。”
颜刚却苦笑着摇了摇头:“教不严,师之惰。教出了这样的学生,我无论如何都脱不了干系。心理学,我们都懂。这心里要是有一道迈不过去坎儿,就算是全世界的心理学NO.1都没用。”
这一点,苏仲很是认同:“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先南下去深圳吧,朋友在那边有个心理咨询中心,我看看能不能谋份儿工作。以后…或许我会渐渐脱离这个专业。”
苏仲心里觉得很可惜,虽然他没有和颜刚就这个领域深入聊过,但是他们的之间彼此的谈话乃至于细微的小动作,都可以洞察对方的细致入微处。但他还是尊重颜刚的个人选择。
在看守所里,苏仲再一次见到了白惜兮,她卸去了妆,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清纯的状态。苏仲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她以前的影子,没想到,有一天她会沦落成这个样子。
白惜兮坐下来了,身上那件印有“长看”字样的马甲明显大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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