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丘皱了皱眉头。
能够问出这个问题,说明安德斯坦还不明白,自己究竟要打造出一个怎样的未来。
不过,仔细想想,也难怪对方会出现这样的疑虑。
与自己生存过的,已经实现了名义上的人人平等的现代社会相比,此方世界的社会形态甚至都没有衍变出广义化的人权概念。
是的,即使是睿智的地精智者都没有理解相关的含义。
环顾整个世界,也只有梅丘,才知道自己究竟选择了一条怎样的道路。
他沉思着,打算接着这个机会,把自己心里的设想和盘托出。
“我不敢奢望每个人能够获得真正的,如大多数人理想中的那种平等的权利,包括物质方面完全公平的分配,也包括精神方面完全独立化的人格——无论是那一种,都远远超过了这个时代所能达到的极限,或许在未来会有更加伟大的人实现这份壮举,但是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是为后人打好基础。”
说罢,他从口袋中掏出一把炒熟了的稻米,金灿灿的米粒泛着油亮的光泽,散发出喷香的气息。
“你觉得,如果我把水稻推广到了全世界,能不能解决饥饿?”
安德斯坦看了看饱满的米粒,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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