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想用敌饶血来为自己的同胞报仇。
血债要用血来偿!
梅丘握着长剑紧紧的盯着面前的敌人,熊地精墨绿色的皮肤上一条条游龙似的青筋冒起,钢锭般的肌肉爆炸似的呈现出来,他悄悄地看向维恩,轻声问道:“该怎么打?”
“很难。”维恩缓缓的吐出两个字,他一直在观察着面前的对手,熊地精的实力毫无疑问已经达到了超凡的地步,这是可以与战列骑士相媲美的阶级,正面对决,仅仅只是突击骑士的他绝不是熊地精的对手。
但眼前的熊地精并不是真正的战列骑士,它没有穿着盔甲,也没有坐骑的加持,更重要的是没有趁手的武器,那棵松树是临时拔起的,不经磨合直接对敌肯定会有一阵子不合手的生疏阶段,这也是他唯一的机会。
维恩的目光犀利起来,他摩挲着手中的大剑,看似随意其实神经却一直紧绷,他的身体佝偻着,只要有机会,便能立刻俯身拔剑向前突击。
和对面的熊地精一样,他一直在等待着对手松懈的那一瞬。
这是一场只属于两人间的战斗,梅丘与剩下的300名甲士只不过是亲临其中的看客而已,战场上的高端武力会直接决定战争的胜负,这是晨曦大陆近千年来的铁律。
他与它的气息互相试探着,碰撞着,他们都在等待一个机会,一击毙命。
维恩的额头渗出了几滴汗珠,看的梅丘一阵心惊,要知道现在可是冬,地上还铺满了积雪。
骑士终于在意识的交锋中败下阵来,莽山暴虐的气势摧垮了他的气息,他知道自己已经显示出了疲态,占得了先手的熊地精马上就会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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