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精步兵们终于冲到了甲士们的面前,它们举起武器胡乱的砍在剑士们的大盾上,维恩按着大剑深吸一口气,大声下达着命令。
“长枪,刺!”
剑士们连人带盾整齐划一的斜向转动四十五度,透露出一条缝隙,枪兵们恰到好处的从缝隙中将长枪刺出,收割着最前方的地精的生命。
枪兵们迅速收回长枪,剑士们再次转身正对前方将大盾立在地上,偶尔有剑士挥动长剑砍杀着冲进盾阵的凶悍地精。
作为领地内的常备兵,卡尼迪家族的甲士们经年累月的进行着战阵的训练,他们数年如一日的反复演练着同一个动作,相互间的配合早已炉火纯青,他们就像一部机器一般,机械的重复着一个个相同的动作,高效的击杀着冲阵的地精。
与甲士们相比,地精步兵们的冲锋全凭着一腔血性,巨大的伤亡激发起了它们潜意识中的凶狠,越是伤亡惨重就越是发起更加凌厉的冲锋。
越来越多的地精尸体倒在了盾阵之前,尸体互相叠起累积成了一道矮墙,深绿色的血液撒满了大地,牺牲的勇士们的兵器零散的满地都是。
在最勇敢的勇士们统统战死之后,剩余的地精终于崩溃了,它们哀嚎着扔掉了手中的武器,疯狂的四散逃跑,将毫无防备的后背暴露给了卡尼迪家族的甲士。
维恩再次发出命令,“弓手,射!”
弓箭手们从腰间的箭壶中抽出箭矢,他们捏着箭羽拉开弓弦,稍微估算下距离便随意的将长箭抛射出去,虽然溃散的地精们逃跑的太过分散不易瞄准,但五十名卡尼迪家族的弓箭手所组成的箭幕每一伦射击都保持着不错的杀伤数量。
地精们拼命地逃跑着,不时有地精被箭矢射中,它们中的大部分都没有被射中要害,并未当场死去,战场上到处都是被箭杆穿透钉在地上发出惨烈哀嚎声的地精。
梅丘手搭凉棚看着前方的战场,地精们惨重的伤亡让他剧烈的恶心起来,强忍住呕吐的冲动,四下传来的惨叫声却让他头皮发麻。
他大声的咳嗽起来,掩饰住了自己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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