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日突然改在了初代国王兴建的晨曦殿接见他,本身就意味着不同寻常。
“陛下所言极是,”爱德华竭力的做出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礼,试图通过鞠躬的角度展现出自己对于女王的忠诚,“臣下以为,初代国王陛下之所以花费巨资建造起这幅地图,就是希望能够凭借宝气珠光唤醒后代对于土地的渴望,毕竟,对于吾等之族群而言,土地,可是比财富要贵重的多。”
“爱德华卿果然不愧是艾伦家族的子孙,您所的,正是我心中所想的”莫妮卡点头称许,“那么,于您而言,土地又意味着什么呢?”
爱德华的心脏猛地颤了一下,不由把要腰躬的更低了,头顶都矮到了和膝盖平行的位置——这已经是他所能躬到的极限了,若是再往下压的话,恐怕腰部都有折掉的危险。
“陛下,臣下先前虽然和弗朗西斯达成了分家的协议,但那只不过用来迷惑孟德尔的计策而已,如今孟德尔已经被您捉拿,叛党们惊慌失措龙无首,王国内患已平,臣下的使命也应该结束了。”
他注视着自己面前光滑的大理石地板,看着地板中映衬出的滑稽模样,不由暗自一叹,但语气却变得更加恭顺,“还请陛下怜悯,能够允许臣下重新回归艾伦家族。”
期待中的答复并没有立即响起,短暂的沉默之后,莫妮卡缓缓出声。
“爱德华卿,还请先平身吧。”
她挥了挥手,立即有披甲侍卫搬来椅子。
“请坐,”莫妮卡伸出白皙的手指,虚点了下座椅,“在我面前,永远都有您的坐位。”
气氛再度陷入停滞,女王与臣属的决意互相僵持着,最终,以爱德华的退让而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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