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上骤然安静下来,只有文森特的声音依然回荡。
“剑盾兵组成的盾墙出现缺口之后立即就会被敌军的前锋突破,但是这还不是最糟糕的事情,只要后排的枪兵能够及时补上空缺,就可以将整个军阵稳定下来,但是你们却停下来脚步!”
文森特的声音再次激动起来,就连两旁的亲卫们看向枪兵的目光中都带着蔑视。
“这是何等愚蠢的行为啊,你们以为自己救了剑盾兵吗?不!他们根本没有活下来的可能性,就算没有死在你们的枪下,也必然会死在敌饶刀剑之下,而且因为你们的停顿,整个军阵都就此崩溃了,你们全都阵亡了,我们战败了!”
“你们是士兵,是要用刀剑与鲜血保卫卡尼迪领的甲士!只要上了战场就一定不能在心中怀有丝毫侥幸仁慈之心,否则你们的失败不仅仅会葬送自己的性命,更会连累你们身后的父母妻儿受难!”
新兵们齐齐一滞,许多饶呼吸声都卒中起来。
这些新入伍的士兵大部分都是庄稼汉,夹杂着些许猎人或者商贩,但每一个人都是隶属于卡尼迪家族的领民。
作为生长于所特伦卓的土着,这些年轻的汉子们当然明白被敌人冲入家园的后果——他们中的许多人都曾经亲身见到过人外对于领地的袭击,甚至还有不少人参与过与半龙人之间的战斗。
在这片连土地都鲜红如血的南疆大地上,仁慈在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处于休息状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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