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尔闻言不禁有些好笑,“难道你的家庭教师没有教导过你,会引起这种想法的问题就不该问吗?”
“但是今是个特殊的日子,不是吗?我的问题很简单,五十年前的引发血腥之夜的斯瓦里侯爵,最后的结果如何?”
孟德尔脸上的笑意不见了。
他睁着眼,眼中映着火光,但手却已经仅仅抓住了腰间的国王护卫者。
“六大侯爵的爵位全都由初代加达里国王册封,除了初代国王陛下以外,任何人都没有剥夺这爵位的权利。”
孟德尔的声音有些冷清,“就算是现任国王也无权处死一名侯爵,对于继承了这个级别爵位的贵族而言,幽禁就是最为严厉的惩罚了。”
“多谢,领你的情。”梅丘点零头,拍了拍孟德尔的肩膀,“我并不是刻意羞辱你,而是需要做出判断。”
他看着面露茫然的孟德尔,眼中也没了初时的轻松愉快,只是重重叹了口气,略感无奈道:“看来咱们的这位陛下,还真是不能按照常理去揣测啊。”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孟德尔面上的不善之色稍减。
“只是个猜测,但今晚就能得到验证,如果我的猜测属实,那么我对于你的敬意大概会翻上十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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