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劝降
“永平碉”楼内,那行的母亲因伤心过度再加心身憔悴陈茶珍已经站不住了,她脸色苍白,呼吸急促,身子忽然靠墙梭了下去。看守她的甘正林急忙对丛重说:“丛总,她不行了!”
丛重的头从观察口收回来,走过来把陈茶珍嘴上的胶带撕掉。
陈茶珍大口大口的吸了几口气,心里感到好受了许多。她含着泪问丛重道:“丛重,你是我看见长大的。后来还成了我儿子的师傅。我家和你无冤无仇,今天,你把我绑来,竟让我亲眼看见你炸死我儿子, 现在看来你也是居心要我的命。你给我说清楚,你为
什么要这么做?”
丛重说:“伯母,不是我丛重心狠, 也不是我执意要为难你,这一切都是你儿子那行一手造成的。”
“我儿子究竟对你做了什么?让你对他下如此毒手?”陈茶珍厉声问。
丛重说: “二十天前,雅致凤凰园98号别墅发生了一起命案,难道你儿子没给你说?”
“儿子的公事从来不对我说, 我也不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亊?”
“想知道吗?”丛重说,“那我就告诉你。我杀了人,杀了我仇人赵玉林的儿子赵前新和他的情妇鲜素芳。鲜素芳的母亲看见了,我怕她报警也一并把她给杀了。本来这事我己经安排好,警方完全可以法医
的尸检报告做为家暴案互相残杀而结案的,但你儿子固持已见,非要作为凶杀案来立案侦查不可。这也罢了。在侦查中,他先是抓了龙安,后来又抓了龙云丰以及他的助手张为力,后来又怀疑华玉凤。这么几个人,尤其是华玉凤和她司机死后,完全可以把凶手的罪名嫁在她头上而放过我的,但你儿子不,硬要把我推上绝路。昨天晚上,他竟然无视我的警告决定抓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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