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一天说:“你看呀, 他先去公安局假装自首, 一方面是试探, 一方面借以迷惑我们。接着, 他知道那行会很快抓捕他, 所以走在那行前
面挟持他的母亲陈茶珍。后来, 当他发现警方对他前堵后追, 四面楚歌的情况下来到千年碉楼前设计了一个引诱警察上车抓捕而以为车毁人亡的空城计。旋即他来了个金蝉脱壳, 挟持着人质陈茶珍, 带着另一箱炸药上了碉楼。然后, 他又在警方包围下, 在碉楼里无声无息 , 让警方以为他们真的被炸死。即是没死,也不在碉楼里而使警方撤警, 或暂时收队。”
“这样, 他就可以再续潜逃。”黄玉姝说。
“没错。”季一天说。
“可是,” 黄玉姝说, “狐狸再狡猾也斗不过老猎手。你在利剑中心的视频上看到丛重的奔驰车一爆炸, 你就知道这是计。你怕那行牺牲后,
钟有全把持不住, 于是你拉上我赶到了这里。”
说到这里, 季一天望了眼黄玉姝, 说: “你好像是我心里的虫子!”
“不是虫子, 是灵犀。” 黄玉姝说, “现在, 你彻底揭穿了他不存在的假像, 到了山穷水尽,走头无路的时候, 他便抛出了他最后一步棋, 杀人质, 炸碉楼, 以此来要挟你放他一码。”
季一天无不遗憾地说: “这小子如果不下海经商, 如果继续当警察, 如果…”
“不要如果了,” 黄玉姝说, “从我在那行那里知道他的经历和小时候遭到的打击后, 报仇的种子早就在他心里种下了。也许他认为, 与其在警察的岗位上做案给人民警察失脸, 不如当一个
大款后再实现报仇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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