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季一天的讲话触动了丛重还是丛重压根就没听,竟然没有一句回应。但从楼下看去,三
个人站在楼顶好像在激烈地争论着什么。
黄玉姝风趣地对季一天说: “没想到,老同学不仅是个局长,还是个政委,思想工作有一套嘛!”
季一天说: “是吗?得到老同学肯定, 我十分荣辛,但不知对丛重起不起作用。”
黄玉姝说:“我看起了点作用。不知你看见沒有,他在上楼顶前, 在碉楼的一个洞囗里, 他那一枝上了瞄准镜步枪的枪囗正对着你的头。我真担心, 我们如果继读前进, 他就开枪了。 ”
“看见了。”季一天说, “所以, 我才把你拽来走在我后面。这家伙十年少见,变化竟如此之大, 变成了一个表面谦和, 骨子里却是一个手段残忍的杀人凶手,真是让人不可思议呀!”
黄玉姝忽然说:“你看,他们好像在争吵着什么?”
季一天往楼顶上仔细一看, 见丛重在人质陈茶珍面前挥动着他手里的枪和铁箱子。于是说: “我估计,是陈茶珍大嫂在与他争论着什么。不好,必须制止。”
“为什么要制止?”黄玉姝问。
“丛重已经失去了理智,我怕陈茶珍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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