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行有些后悔,不该让徐敏和张文英掉队,只他一个人前来。当然,他也不知道,这地道里还有这么一个开阔地。更不知道只有丛重一人和他打斗。早知道是这样,他们三人一起追上来,丛重必活捉无疑。
“丛重,投降吧!”那行边打边说,“你跑不了。”
丛重也边打边说: “波洛,你以为你真是波洛?其实你啥也不是!有本事你就把我打死。我死了,你照样立功受奖!你不打死我,我就要跑!”
“丛重,老实告诉我,三年前赵玉林的死是不是你放的毒?”
“是又怎么样?那是替我父母报仇!你不是要解剖验尸吗?怎么又没验呢?”
“上面不批,因此,让你逍遥法外这么多年。可这次,你休想再逃!”
“那行,我告诉你,你斗不过我!”
“要是三年前你被抓了,三年后的赵前新等人也许不会死!你也不会重滔覆辙犯下如今不可饶恕的死罪!告诉我,究竟是谁在背后充当你的保护伞,他一而再再二三的支持你,纵容你?”
“这还用问吗?多得很!但归根结底只有一个。”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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