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亮不禁发出三个问: “这里像抓捕现场吗?钟有全到哪里去了?侦查组的人和留下的武警特警们到哪里去了?”
“我想,他们可能是发现犯罪嫌疑人的踪迹从而都追捕去了吧!”黄玉姝说。
季一天指着那高耸入云的碉楼对周明亮说: “明亮同志,看见那碉楼了吧?犯罪嫌疑人就是从这里沿着那边的石梯路逃进那碉楼,然后从地道逃走的。能不能上去看看?”
周明亮说: “好呀!我倒要看看,那碉楼里倒底有没有地道口?”
“你是说那行在说谎?”黄玉姝问。
周明亮说: “如果那行真的是内奸的话,他的话当然值得怀疑。”
黄玉姝说: “看来,再莉同志让我们看的那份永平碉的资料也是假的啰?”
“我没这么说。”周明亮说,“我是说罪犯没抓住以前一切都有可能。看来, 玉姝同志对我撤那行的职还有意见?走,上去看看。”
从停车场往碉楼走,步行只需要十多二十分钟。由于晚上一片黑,但又不能暴露目标, 三人只能借助微微发白的天色能看淸朦胧的石梯路向碉楼慢慢攀登。
石梯路上,周明亮打前,黄玉姝在中,季一天在后,三人相距不到一米, 慢慢地小心谨慎地向上行进。由于夜色朦胧, 不管是从远处还是从近处看去, 只能看出是两高一矮三个人的黒影在向碉楼移动, 而且中间那个好像是个女的。其他什么也看不清楚。
再说,钟有全按照利剑行动指挥中心给他的权力和指示,几乎是不折不扣地执行。但他对今天得来的权力仍感为时过晚。要是早来三日,也不会造成如此局面。如今,他要想实现他的计划谈何容易?因为仅管那行被撤,但他仍在队里。凭他对那行的了解,只要有那行存在,自己就别想有大的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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