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有全说: “我也不清楚。最好问你爸去!”
“你一定知道。”周兴宇说,“我老汉跟我说不拢,一说就吵!”
“为什么?”
“观点不一样仨!”
“有什么不一样?”
“比如,本案明明是凶杀案,他却认为是家斗案。还说那队不把法医放在眼里, 竞敢否认法医的尸检鉴定,这纯粹是没事找事。我不赞成他的观点,他就骂我是猪脑子!后来, 那队带领我们侦查, 怀疑凶手是龙安后,又说那队在急功近利, 胡乱抓一个来表功。这次抓丛重, 困难重重, 他又说那队在故弄玄机。我真不明白, 他是在想什么?唉,他是不是怀疑那队是内奸呀?”
“你说什么, 内奸?你怎么想到这个问题上来了?”钟有全惊讶地问。
“你想呀,”周兴宇说,“丛重在碉楼早不消失晚不消失, 唯独那队带人出现在楼顶后就消失了。再说了,万人都不知道碉楼里有地道口, 而那队却坚持认为有,而且就认为丛重等人从地道口逃走了。有地道口就找仨,他也的确带领大家找了。可是找了几个小时后才找到, 而且还是他自已找到的。这就奇怪了!”
“有什么奇怪的?”
“你知道不,”周兴宇很神秘地悄声对钟有全说,“听说那队发现地道口是因为一张紙条。”
钟有全一惊, 问: “纸条!什么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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