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不行,我不能要!再说了,上面要求得严, 查出来可不得了!”这位上级说。
“谁查呀?”丛重说,“这事我不说, 谁知道?再说了, 不是你当初放我下海,我会有钱?从这个角度说, 也应该报答你呀?放心吧, 账号是你的出生日, 密码是你的电话号码。 ”
两天后的一天, 丛重从钟有全处获悉, 赵玉林尸体已由家属火化。那时的钟有全和那行一样,仅是个刑侦员。
当晚,丛重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繁星在心里说: “没想到, 杀人就这么简单而且容易?”
那一年, 丛重被评为红阳市优秀企业家, 当上了市政协委员。从此, 他经常报紙有名, 电台有声, 电视有影,成了红阳的大名人。
阴雨连绵的一天。一个穿着黒色风衣, 戴着白色口罩,手棒一朿鲜花的男人来到公墓。 穿过密匝匝的墓碑,来到一座双人合墓前。墓碑上用等闲体刻着“父亲丛阳,母亲邹玉琼之墓”。 他弯腰将鲜花轻轻地放在墓碑前,跪下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大声说: “爸丶 妈,安息吧,儿子为你报仇了!”稍顿他又小声说,“但是,孩儿还不甘心。儿子再对你们发誓,不杀赵玉林全家, 决不罢休! ”
这个人就是丛重,被仇恨同化了的人!
时间来到九一年,在市城建局工作的赵玉林的儿子赵全新下海继承父业,但竞争不过丛重。于是,赵前新仗着他对土地资源开发的轻车熟路,另辟蹊径, 成立了土地拍卖公司。不久,凤凰台那块土地拍卖,丛重便打起了灭掉赵前新的主意。
下面几乎是电影的蒙太奇,一幕又-幕, 一个镜头又一个镜头的在丛重的脑海里闪过。
----美丽的一身披金挂银的鲜素芳挽着赵前新的手在商场出入。一张张银行卡从鲜素芳的手里递到赵前新的手里。
----在宾馆的床上,周宝芝躺在丛重的怀里含情脉脉。此刻,他的眼前来回交替出现华玉凤洋洋得意的笑脸,鲜素芳花一般的容颜,赵前新贪婪的嘴唇,周宝芝欲火焚烧的目光,以及他的父母墓碑的镜头。顿时,他的眼情里射出万道凶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