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急忙小声对他解释说:“请您老放心,这病房一直非常安全。像今天晚上这种情况从来没发生过,事情纯属偶然。再说了,你们也看见了,警察也来了,相信他们会抓住凶手的。啊,我还告诉你,刚才死的这个人呀,也不是被什么枪击而死,而是今天凌晨送来后就没醒过。”
十分钟后,院长办公室里坐着院长丶那行丶徐敏和曾克蓉。院长说:“小曾,你把20号病房发生的事情向你的队长汇报一下吧!”
曾克蓉说:“好的。”
接着她就把她发现情况和过程向那行和院长详细地做了汇报。最后她说:“幸好那队未来先知,与院长作了周密安排,否则,事情就真的大了。”
“要不然,人们怎么会说红市公安局刑警大队的那行队长是中国的波洛?名不虚传哦!”院长说。
“什么名不虚传?我看是莫名乱传。”那行说,“我那有波洛那本事?人家是大侦探!我是小警察一个。好了,此事
就到此为止。枪手我们会调查的。只是下-步工作还望院长继续配合。”
院长-个劲地说,没问题,没问题。
几乎在同时,仍然是寂静的寒夜,北风在“嗖嗖”地吹,雪米子转化为雪花在夜空轻轻地毫无声息地飘飞。红阳市街头的一个角落几乎无人行走。
如果不是远处亮着路灯,我们就不会看见,那个在医院出现的穿蓝色羽绒服,戴白口罩的黑额头人鬼鬼祟祟地在迅雷不及掩耳间闪进了路边的公共厕所。同样,如果厕所的洗手间没亮着灯,我们也看不清这个黑额头人摘掉白口罩用水龙头的水把自已的一张黑脸瞬间洗成了一张白脸。
这是一间住宅的客厅。黑暗中,-个人站在窗口,看着窗外朦胧的夜色中飘飞的雪片,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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