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顿,他又说,“比如我吧,钱、名、利我都有了。按你这么说,我啥也不怕了。但我仍然怕死!我做这一切都是使自己不死,或晚一点死。胖子,就连我都怕死,何况李治中、罗铁、匹三呢?”
“可是他们发过毒誓呀!人不能不守信念吧?”
“什么毒誓?什么信念?统统是一张纸。李治中他们是過到文明警察的审问嘴才那么硬,要是過上我他们早就招了。”
“我知道,丛重打人十分利害。”
“所以,我当警察的时候为什么破案那么容易?波洛要是学我打人的一半功夫,李治中三个无能早就招了。”
“你的意思是说,李治中他们在文明审问的情况下他们会坚持,但当动刑审问的时候,他们就遭不住了?”
“不用动刑,也不用打,就审,连续不断的轮翻的通宵达旦的审,反反复复的问同一个问题,直至问得你神魂颠倒,六神无主。在加寒冷、肌饿、疲惫,睡觉不能坐卧不安。所有这些,不说杀人的事不是自已所为,就是自己干的,也会在不动你一根毫毛下让你画招。这就是波洛,不光是波洛,也是所有人
民警察的绝招。”
“这么说,李治中他们将来最终会供出我们的?”
“不是将来,而是己经供出了!你没见那行那表面看去似乎焦头灿额,其实心中暗藏喜悦的表情吗?这就是我为什么要亲自带你去,而且我还首先说我来自首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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