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黄玉姝说: “那就请那行同志说说,这和他杀人有何关系?说不定他的杀人动机就在这里。”
那行说: “这话说来话长, 但为了弄清丛重的杀人动机, 又不得不向各位领导汇报。”那行喝了口水, 说, “事情从上世纪一九七六年唐山大地震那一年的五月开始。四川成都地区因龙门山脉监测到有发生大地震的可能,所以,整个成都平原及西北部地
区几乎是草木皆兵全体总动员搞防震抗震。
“那个时期,在城市,防震棚遍布大街小卷,凡是空旷和平垻基本上都搭上了各式各样,五花八门的防震栅。大人们白天上班,晚上全部住进防震棚里。不少父母为了孩子的安全,都把幼小的孩子送到没有地震
危害的亲戚家去住了。丛重的父母也是如此,丛重被送到重庆化龙桥姨妈家, 由姨妈罗翠华帮带。”
稍顿, 那行继续说:“不幸的事情就从这时开始了。丛重的父亲丛阳和妻子邹玉琼也和本单位的职工一样,住进了各形各色的防震栅。然而,他们的防震
棚是工厂的钢材库。三家人把家里的床搬到钢材库里住在一起,床挨着床,吃饭,睡觉都在一个棚子里。当然, 由于三家人在一起住, 又是床挨床, 还是夏天, 蚊子又多, 床上安有蚊帐那是必然的。
“和他们住在一起的一个名叫赵玉林的人和邹
玉琼同在一个企业的办公室工作。由于邹玉琼长得十分漂亮,本来赵就对她早就涶涎欲滴。现在住在一个棚子里,那就可想而知了。再由于,丛阳又不是本企业职工,他是一个镇的派出所民警。我们身有体会,警察的作息时间是没有规律的。而且常常是早出晚归甚至整夜不
归丶几天几夜不归也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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