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重说。
就这样,他们俩人把现场用泥沙将血迹盖上,然后丛重背着鲜素芳,甘正林背着赵前新走出洞来,摸着黑路下山。
路上,甘正林问: “丛总,杀这俩人,你手上有枪,咋个要用刀呢?用枪多方便,也不会有这么血腥。”
丛重说: “我要是用枪。案子明天就被警方破了。用刀,波洛那小子绝对不会怀疑上我。”
“为什么?”
“因为我曾经是警察, 是波洛的师傳呀!徒弟对师傳应该是了如指掌。 ”
丛重和甘正林背着赵前新和鲜素芳的尸体来到停在路边的面包车前。甘正林打开后车门便将赵前新往车上放, 可是怎么也放不进去。
这时,有辆拖拉机载着一车红砖响着“嗒嗒”的马哒声开来,看见这情景,司机踩住刹车,问: “师傅,要帮忙吗?”
丛重迅即放下鲜素芳的尸体用手扶住, 笑着 说: “不用了师傅。我们的两位朋友酒喝多了,下车来吐, 吐了就好了。谢谢哈!”
拖拉机司机也笑着说: “不客气!”说完便松开刹车, 拖拉机又“嗒嗒”的开走了。
甘正林看着远去的拖拉机,心惊胆战地对丛重说: “好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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