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敏毫无反映。那行实在忍不住了,扑上去跪在床前,握住她的手,声音哽咽地喊道:"敏儿,我是那行呀!是你的那队,你醒醒,你醒醒呀!”喊着喊着,一个大男人便“哇”的一声豪啕大哭起来。
徐敏虽然毫无反映,但不一会儿便见两颗泪珠从她的双眼角滚了下来。
这时女警察带着主治医生来了。
这是一位上了年纪的男医生,他二话没说,就把他们带到他的办公室。坐下后,医生说:“这个女人
遭到了残酷的性暴力。但从她的伤情看,事前她进行了拚命抵抗,但-切都无济于事。于是,她最终遭到至少两个男人以上的摧残。因此她下身被严重撕裂,整整缝了二十针。急救车送来时,她下身赤裸,血肉模糊,人己极度昏迷。再加天寒地冻,她完全失去了知觉。好在经我们竭尽全力抢救,生命是保住了。可是…”医生说到这里打住了。
“可是甚么?”那行急着问。
医生说:“也许她由于遭到严重的性暴力,这对她本来是-个年轻漂亮又是处女之身的女人来说,打击是非常残酷的,再坚強的女人也承受不了。也许,除此之外,她还受到什么别的威胁,使她精神不能承受如此重压,当然也许还有其他也许…”
“医生,你一句话说清楚好不好?”那行很不礼貌
地说,“哪来这么多也许!”
“也许,她会在醒来后很长一段时间,语言和行动都会受到限制而没有什么正常反映,即使好转也不能控制自己,而且失忆。”医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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