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也说赵前新是你杀的呀!”
“你以为那行会信吗?抛开那行当年是我的师弟不说, 就我当过警察, 他也不会相信。可以
说,他对你对我的指控完全把你当成一条疯狗,酒桌上的疯狗。再加我和那行的关系,你想,你的指控有用吗?倒是你…”
“我什么?”
丛重趁机火上浇油说:“华玉凤没有杀人,你却当着警方指控她是凶手,你把华玉凤这个女人彻彻底底的得罪了也激怒了。你知道孔夫子怎么评判女人吗?天下唯女人和小人难养也。女人是小人也是最毒之人。
我也敢说,华玉凤此刻正在她的脑袋里酝酿回去后怎样向警方控告你如何杀害赵前新等人的计谋呢!我敢说,她编你杀赵前新等人的故事,比你编她杀赵前新等人的故事还要精彩还要逼真十倍。你说, 那行是信你的, 还是信她的?当然是信她的。等着吧, 龙总老兄,过不了两天,你又得二进宫。可这一次进去,你要出来可就难喽!”
龙云丰一听,把手往大腿上一拍,恶狠狠地说:“华玉凤,老子现在就想杀了你!”
“算了吧!凭你那老鼠胆还敢杀华玉凤,谁信?还是另想一种办法吧!再说, 杀人是要偿命的, 老弟我也不忍心你去死呀!”丛重说。
“那你说怎么办?”龙云丰问。
“睡觉!”说完,丛重站起来屁股一车进了卧室。
龙云丰回到自已房间,脸脚都不洗就躺在床上。一会儿,张为力回来了,他也不洗脸脚就往被窝里钻。不到五分钟,张为力就扯起了呼噜,可龙云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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