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翠华说:“我怎么啦?我还问你,我儿子怎么啦?”
何芳不知如何回答为好, 想了一下说:“他…他在接待用户的时候多喝了几杯,有点醉了,我和甘队长就把他送回来了。啊,没事了,她已经睡着了。”
“就是, 就是!”甘正林也附和着说。
其实, 丛重是在酒吧喝闷酒醉得人省不醒, 被酒吧老板打电话给何芳, 何芳又把甘正林叫上, 然后打的把丛重送回来的。
“没事了?我看事还没完!”罗翠华很不高兴地说,“我儿子不咋会喝酒,也从未喝醉过。你们老实给我说,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甘正林说: “阿姨,丛总好好的, 怎么会出事呢?噢, 公司今天宣布放假, 我们轻松了就去酒店庆贺一下, 丛总高兴就喝多…”
“你们还在编!”罗翠华打断甘正林的话说, “何秘书编接待客户, 你编庆贺放假。既然大家在一起喝酒, 你们俩个咋身上一点酒味没有?何芳,你是他的秘书,我早给你打个招呼,叫你盯紧他一点。不要喝酒,不要和不三不四的人来往,更不要在外面过夜。可是你看,他前天晚上去哪了?和什么人在一起?今天,又和谁,因为什么喝得这么醉?我从晚上六点就等他回来吃饭,一直等到九点,就等来这么一个醉鬼?你们如实给阿姨说,他为什么会成这
样?”
何芳说:“阿姨,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好像是我们把他带坏了似的。这,这可能吗?再说了, 他是老总, 腿长在他身上, 脑袋长在他脖子上, 他要往哪里去,要想做什么, 我们这些打工的管得着吗?”
甘正林也说: “是呀阿姨,丛总是你的亲生儿子,他是怎么样一个人,难道你做母亲的还不知道?用得着问我们这些打工的吗?”
“他,他不是我亲生的!”大概罗翠华在气头上, 突然把真话说了出来。但她顿觉不妥, 立即改囗说, “好, 好!你们说的对, 都是我当妈的错!谢谢你俩将他送回来, 你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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