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些想说明什么呢?想说凶手是条狗?”李阳有些讥讽地问。
“是呀!你不会认为死者是想伪造一个被狗咬死的现场吧?”张文理也用同样的口气说。
“当然不是。”那行说,“凶手是想让我们将此案作为家斗双方致死案了结,从而使他或他们逃脱法律的制裁。不是吗?他这一设计,当时连我们的
法医也被欺骗了, 更差-点也欺骗了我们警方自已。现在我可以说, 赵前新和鲜素芳二人是在外地第一现场被凶手杀死运回来后,再在厨房拿来菜刀等凶器,再在菜刀上抹上狗血和人血摆出一副相互残杀致死的假像。这就造成我们当初认为此案是家斗致死的主要原因。其实,98号别墅杀人案至少有两个第一现场。”
“哈哈!”张文理笑道: “证据呢?证据在哪里?”
“证据就在我的尸检报告里!”大概黄玉姝是憋不住了, 于是放下手中的杂志很理性地说,“三个当场死亡的致命刀伤与三把手中握着的凶器,无论怎么比对和测试,其刀口和伤口没有一处吻合。而且伤口的深度和宽度以及菜刀和剪刀上的血痕也没一处相一致。这说明现场查获的凶器不是致被害者死亡的凶器。最明显的是死者握菜刀把的手指也无一处相吻合。其实很简单,人都死了,手指还有劲紧握刀把吗?再看血液, 三个死者身上的血型和凶器上的血
液型号竟然出现与人体血型严重不符的动物血型即狗血。这和刚才那行队长的分析奇迹般的一致。文理同学,你还有疑问吗?”
张文理不再吱声了。
黄玉妹说: “如果没有的话,那行同志,你继续说。”
“再看鲜素芳肚里的孩子,经解剖化验,其孩子的血型为O型, 和鲜素芳O型血吻合, 但与赵前新的AB型血型相悖。因为, O型和AB型血
型的父母是生不出O型血子女的。这说明,鲜素芳在与赵前新接触之前或以后另外还有一个或多个男人与她有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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