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随着那行的车在山路上行驶,她越来越感觉到自己仿佛又回到那天被劫的夜晚。
当时她虽然眼和嘴被歹徒封着,四肢也被歹徒被绑着,但她还是淸楚地感觉到,天还是这么冷,车还是这么簸,河水声还是这么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里。
“不错,那天晚上绑我的车就是走的这条路。哎…”她突然称呼那行为“哎”,这还是在她和那行认识和工作搭档来的第一次。
“看好,车行十多分钟后注意观察,如果发现有三叉路口就立即停车。好吗?”徐敏对那行说。
“好,敏儿,啊不,徐警官!”那行也不知咋的, 此刻说起话来也语不顺畅。现在是晚上, 如果是白天, 那行的脸很可能红到耳根了。
是啊!俩个暗恋了多年, 就因各种原因一直沒有表白心迹的男女, 此刻只有恋人或夫妻才能称呼的“哎”, 的确把那行的心搅乱了。但此刻,他们只得放下心中的杂念,一个心思跟踪歹徒。
车快开到山顶,路变得峡窄起来,上了山顶,经过一段平路就该下山了。就在那行的车经过一段平路时,徐敏忽然叫停。
车停后,徐敏首先下车。接着,那行也下车跟着徐敏走到悬崖边。
天虽然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但她听见山下麻柳河“哗啦哗啦”的流水声, 跟那晚她在车上受害时听见的流水声一模一样。她终于肯定,那天深夜就在这个平坦的公路上的越野车上,她遭受了对她来说
史无前例的灭顶之灾。她的警服丶鞋子和内衣统统地被几个歹徒脱下扔下了悬崖,然后她就被几个歹徒…
想到这里,她心里一阵酸痛,泪水便止不住地流了出来。她忽然转身对那行似乎埋怨地说: “那天晚上,吃过晚饭,你要是坚持送我回家, 会有今天吗?你呀你!”说着,她就用双手扑打着那行的胸脯。那行像麻木了似的任凭她打。忽然,那行双臂一张,徐敏投进他的怀里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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