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丛重不免有些惊诧,但没表现出来。因为他早有所料,此人一定不是周宝芝就是赵前新。
那行说:“赵前新,这人你知道吧?”
果不其然,丛重料到了。于是洒脱地说:“他呀?当然知道,符江县城建局的权威人士,凡是搞房地产开发的人谁不知道?要说,此人还是我要好的铁哥们儿呢!怎么,找他有事?”
“他死了。”那行说。
丛重故作-惊,道:“死了?不可能吧,前几天我还见过他呢,身体蛮好的嘛!得的啥子病?”
“被人杀死的。”那行答时,目光紧紧盯在他的脸上。
丛重此刻反而更加镇静了,镇静得心如止水。“太不可思议了。”他不急不诧地问,“何时,又在何地,怎么被害的?”
那行说:“昨天凌晨两点左右在凤凰园98号别墅发现的。而且死的还不止他一个人。”
“可能还是全家。老婆孩子都没了。”张文英补充说。
对刑侦工体在行的丛重,立即感悟到来者别
有用意,并不是打听-个人那么简单。于是说:“全家被杀,不可能吧?众所同知,他和她老婆周宝芝分居有些日子了。而且,他老婆根本没住在凤凰园。唉,案子定性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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