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兴宇说:“你是个不知好歹的人。给你开个大套间是照顾你。老板娘说,那套间就是总统套房,价格比我们的三人间贵三倍还多。让你去住是抬举你,你还说三道四的。哼,真是为好不得好!”
那行对张文英说:“你就住那套间吧,我们都住在这客栈里,会出什么事哦?”
张文英说:“不行。我一个女人单独住我怕!我还没恋爱结婚呢!要是半夜三更进来一个男人咋整?不行,我要和两个人一起住。”
“哈哈”!周兴宇大笑道,“张文英呀张文英,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你想和准住,你就明说嘛!”
张文英说:“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说我要和你们男人住吗?我说的是把那三人间退了,我们四个人都住总统套
房!那房里不是有三个房间吗?就让那队当总统住里间,我一个女人,个子又小就住小间,周兴宇和苏华两个大男人当保镖住外间。外间正好两张床。这样,四个人住在一个套房里,既安全,又节省了钱,且不是四全齐美?”
周兴宇说:“嗯嗯,这倒要得。但是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睡到半夜,忽然想起什么,进了你文英小姐的房间…”
张文英立马说:“你敢!”
他们的这些对话,被站在墙角偷听的龙云丰听了个一句不漏。他忽然觉得这三男一女有些奇怪。从谈话中他感到好像既不是夫妻又不是一家人,但又穿着旅游服出来一起旅游。这么大冷的天,这荒野深山有什么好看的?难道他们是警察?
他又不太相信他们是警察。因为,昨天晚上他与仍住在红阳虹都宾馆的张为力通过电话,对方都说很正常,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只说丛重那小子好像是两面派。他把张为力安排在那里,就是替他一方面遮风挡雨,一方面探听红阳的情况。既然,张为力安全,他也就安全。而且,在与张为力通话以前几个小时,他还和龙安通过电话,龙安也很高兴地告诉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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