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陈茶珍说。
“是不是要她给你生一个胖孙子?”
“是呀!不是一个,是两个,最好是-男一女。”
“好,过了年以后,我就把她带来见你,你要是答应,我们就马上结婚。”
“为什么要等过了年以后呀?明天不行吗?过年不行吗?”
“妈!”那行说,“你总要让儿子把手头这个案子破了再说吧?就是爸还活着,他也会支持我的。呀,说到案子,我还得赶快到队里去。”说着,他就三下五除二把被子叠好,拍了拍母亲的肩膀,强忍着泪水,望着母亲笑笑就转身走了。
陈茶珍站起来,看着床上叠好的被子,自言自语地说:“光是哭,睡也没睡,天也没亮就又走了,跟他爸一样!”说着,她的眼眶湿润了。
那行驱车没有直接回队里,而是去了凤凰园别墅后山的那条路。他把车停在路边,下了车趁着朦胧的夜色沿路缓慢前行。他还记得四天前的那天早晨,也就是98号别墅案发的那天早晨,他和钟队重返案发现场,从98号别墅的小楼上发现后山血迹的疑点,然后俩人一起跟踪血迹来到这条公路的情景。
他现在终于发现,这条路并不通凤凰园。离通风凰园
的那条路中间还隔着一条小溪和一片树林。看了这一切,他回到车子上,把引驚发动,开车继续前行。
他虽然是刑警,但对地处符江县的这条路还真不算熟。因为这是-条貌似的乡村公路。对于刑警来说,没有查案的公务是不会来走这条小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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