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我自己精湛的演技所打动,假以时日,拿下俄罗斯影帝的头衔,想必也是指日可待了。
但显然这家伙并不买账,他开始用一个大概手指粗细,硬邦邦的,好像是什么金属一样的钝器在我的小肚子上戳了几下,然后说道:“臭小子,你是不是当我是傻瓜呀?你以为你这些鬼话我会相信吗?你再不跟我老实说的话,你信不信我一钢钎从你这儿捅进去,让你肠子流一地!”
说道最后一句的时候,这家伙手上用力,戳得我一阵剧痛。我脚是踩在地面上的,所以腰身还能够小范围挪动,本能之下我就朝着边上一躲,他最后那一下就戳空了。只听他气急败坏地说道:“哟呵你还敢躲是吧?那老子今天不给你挂点彩,看来你是当我跟你闹着玩了。”
说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抄起手上的钢钎,在我身上一阵乱抽。劲儿还真不小,我都能够听见他挥舞钢钎的时候,扯动空气发出的呼呼声。
虽然身上猛烈疼痛,每一下都重重地打到我的腋下,悲伤,胸口,我觉得我的骨头都快被打断了,不过因为他可以活动开手脚,这就意味着这个屋子应该还是不算很小,至少有比较充足的活动范围。在挨了十几下抽打之后,我实在是忍不住了,赶紧大叫道说:“别打了别打了!我说!我说!”
对方停下抽打我的动作,喘着粗气对我说道:“说!”我缓了缓劲儿,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然
后对他说道:“我好口渴,你能不能让我喝口水再说?”我这明显的拖延时间再一次激怒了对方,他冲着我怒骂道:“你这小子是找死是吧?挨打还没挨够是吧?你特么还喝水,喝你自己的血吧!”
我害怕又挨打,于是没等他继续打我,我就说道:“行行行!我先说总行了吧,我说完之后你可要给我喝口水!”我的语气带着一种哀求,希望他明白我是真的害怕了。那人说道:“小王八蛋你给我听着,下一句话如果从你嘴巴里冒出来的不是在交代事情,而是在跟老子绕弯弯的话,我先割下你两只耳朵,塞到你嘴里。”
这家伙的语气听上去已经不耐烦至极,恶狠狠的让我明白我这样装腔作势,只能是自讨苦吃。于是我吞了一口口水,然后稳定语气,把嗓门压低了装出一副很沉稳的样子跟他说:“其实你说得没错,我的确是一个警察。我是某区公安局安插在贩卖人口团伙组织里的卧底,我们接到线报,这里有一台车的后
备箱装了几个被拐卖的儿童,所以我秘密来调查来了。”
我知道这样说,他肯定也不会相信。而且当我这么说完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一定会被我再次激怒,可我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虽然我不知道这个人狂躁到什么地步,还真怕他一钢钎捅进我的肚子,把我肠子给拉一地。
只听见这家伙沉默了几秒,然后长舒了一口气,那感觉就好像是一直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一样。他把钢钎往地上敲了几下,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我想我能够体会这种极度想要收拾对方的感觉,在我完全看不见的情况下,他的任何一个冲动,都有可能让我小命就此跟这个世界说拜拜。
我觉得这是一种赌博,因为如果我拖不到警察赶来救援,或者警方一时半会找不到这里来的话,我还是会被这家伙给弄死。左右是个死,区别只在于时间早晚罢了。我这么说虽然冒险,但却也是相对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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