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的手指触摸上去的时候,就好像是摸到了一层夹杂着泥沙的冰块一般,所以当我接触到女尸的时候,手指竟然僵在那里,不听使唤地发抖,想
要开始下一步动作,却始终提不起勇气。
这时候我的后背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吓得我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于是立刻缩手退后了两步,却看到刚才那一下,是杨警官拍的我。我生气地说:“杨警官,你不要吓我行不行,这是个死人啊,你怎么不来摸。”
杨警官看我如此害怕,大概心里也理解,倘若我是一点不怕就直接上手的话,或许我的心理就有
问题了。于是杨警官对我说:“小伙子,你先调整下心情,我不强迫你立刻就做,等你准备好了,你只需要告诉我这个女人的骨相所意味着什么。”
他顿了下,然后强调道:“只要你觉得你摸出来的结果结合眼下这桩案子,但凡有关联的,你都可以告诉我。或者说你现在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你也可以问我,顺便调整调整。”
我的心砰砰乱跳,这是我第一次和一个死人
近在咫尺。虽然我知道杨警官的这番话是为了让我稍微放松一点,但是还是难掩心里的那种畏惧。
由于此刻我对于这个女尸的了解仅限于一个月之前的一面之缘,以及先前在我家里按摩院的时候杨警官跟我说的那部分内容,除此之外一无所知。于是我问杨警官说:“那你们调查了一个月,查出这个女人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死的吗?”
这其实恰恰是我最不解的一点,虽然不曾死
过,但我深信死亡的过程中,都会非常痛苦。那些所谓的“安静的死去”,“死得很安详”等等,我一律认为那都是为了宽慰活人而说的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