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神也不会至于到一个自己从来接触的地方
盘踞多年,甚至将自己族人全部舍弃!”雨笙接着丰域天的话说,“前辈,若是当时有一方赞成这件事情,都不会今天的事情!如今轻烟需要迷之果来救命,这也算是因果从头了。”
凤梧听完几个人的话陷入了沉思,鬼玺一直没有说话,酒娘挨着他坐,看他一眼,鬼玺看过来,“前辈,如果风轻烟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估计您就会明白龙神的感受了!”凤梧一下站起来,“你居然敢这
么跟我说话!”
鬼玺也站起来和凤梧对视,“前辈整件事情,若是换一个角度想就好了。你的先祖当时要是义无反顾和龙神走了,以龙神的能力怎么不能不让她幸福?但是最后弄得她自尽收场,龙神伤心欲绝不问世事,这些都是因为冰凤凰实在是舍不得自己族人受半点委屈,既然都说她的地位甚微,但她还是做了一个族人该做的事情。身为她的爱人没有向你们讨伐反而将惩
罚全给了自己不也是因为知道了爱人的用意?现在您为了风轻烟可以殊死一搏,那么当初的龙神本来也可以这么做,但是他没有!”
酒娘站在鬼玺的身后,拉拉鬼玺的衣袍,鬼玺转过来,“前辈鬼玺并不是有意要这样的。”
凤梧一阵心烦,“好了!我自己考虑看看!”然后走出了帐营,狐笙忍不住道:“鬼玺你太冲动了,起码她现在也是为这件事情想尽了办法!没道理她
不帮的!”
酒娘在中间打着圆场,“鬼玺也是一时心急了!”这句话让狐笙有些歧义,“你帮着他做什么?难道你们两个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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