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帕怎么掉了?”在梁绯女的脑袋上,冷淡的男声在她耳旁回旋着。
梁绯女把脑袋上的手帕拿下来,一脸呆萌的,看着在面前的凌耀,他怎么会到这边来?
“你这是?”梁绯女。
“没什么,只是过来坐坐而已,你不要会错意了,我不是过来安慰你的。”凌耀,可是那欲盖弥彰的话语,让梁绯女更加怀疑起来。
这样欲盖弥彰感觉好可疑呀,梁绯女心,该不会是她又有什么事情,想求自己吧。
“打住,这几我想好好休息,我真的太累了。”梁绯女,从自己一来到凌耀的家中,就一直被当成一个工具人在使用,她实在是不想再经历这些生离死别了。
“你这个人,怎么总喜欢自自话,我都还没讲什么呢,你就误会我意思了。”凌耀。
“那好啊,你跟我讲讲,你今来这边是做什么的,还有你手上提的那个大篮子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啊?”梁绯女,接着脑袋一转好像想到了些什么,但随后觉得这不太可能,不像是凌耀会做出来的事。
凌耀席地而坐盘起了自己的双腿,看着这边巨大的两合战斧,心中万千感慨,但是脸上却露不出任何悲赡表情。
“给他带了壶酒。”凌耀,把那带过来的篮子打开,里面有一个白色的瓷瓶,上头有精致的青花瓷图案。
梁绯女在凌耀家中见过这只酒壶,这酒壶是曾经的零售,极其宝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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