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刚,相比完面前的这一位,奔就知道了,什么叫一个上一个地下,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恐怖波动,甚至比面前的水牢,还要可怕。
奔立刻就有点怂了,毕竟是野兽,会因生血脉压制的实力所折服。
“你是东森林兽王,不可能有错。”奔,声音带着颤抖。
兔儿爷先是思考了一会儿,然后默默点点头,把柔软的肉垫,放在奔的脑袋上,揉了两下。
“不错,这句话,听得我很舒服,但,或许并不能救下你的性命哟。”兔儿爷,他把奔的脸,慢慢的往那水牢上面凑,而奔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
救我!快救我!奔心,他死死地盯住梁绯女,因为现在,只有梁绯女才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看着奔脸上的绒毛慢慢的被替掉,梁绯女终于忍不住了,大吼了一声。
“住手,放过他吧。”梁绯女,立刻出言致止,因为再这么下去,奔这张脸,估计马上就要被剃得血肉模糊了。
梁绯女也不知道究竟是有什么勇气制止着兔儿爷,她和奔现在都是瓮中之鳖,兔儿爷随随便便动动手指头,就可以捏死他们,不用费任何力气。
跟这种对手提要求,梁绯女也属实是无奈之举。
但奇怪的是,兔儿爷在听到了梁绯女这句呐喊后,竟然真的停手,笑嘻嘻地看着梁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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