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在远处有着黑压压的人群往这边冲来,在最前头的车夫有些慌了,他直接跳下了马车就逃到了其他的地方,因为他知道来者何人不敢去出他们的眉头,因为他们是真的杀人眨眼的大坏蛋。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最好还要有漂亮姑娘。”
走在最前头的是一个刀疤斜眼,他身强力壮的,而且手上拿着一把缺了角的铁斧头,虽然那斧头看起来不算太贵瑞利,但是毕竟现在他的体积啊,这一斧子要是砍在身上估计不死也得半残吧。
阿鼠公主害怕极了,他缩在了马车的一个角落。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人接到?难道月明皇都都这么不太平吗?我要回家。”阿鼠公主梁绯女有些汗颜,怎么刚巧的还有这些个土匪,这么不长眼来解他们的道啊,梁绯女在里头安抚了阿鼠公主好久,外头的土匪都等的不耐烦了,开始使劲的踹马车,但是马车却纹丝不动,因为梁绯女用着近乎指数死死的把马车给稳在地上。
此时的马车更像是一棵大树生了根,怎么样都没有办法撼动它丝毫,那些个土匪都有些不信这个邪了,加大了自己脚上的力道,但是最后竟然把自己的腿都踹折了,在外头哇哇乱叫着,梁绯女,听着有些闹心,只好出去处理一下。
“你们这是来找死吧,知不知道在这里头做着的是什么样的存在,实际上呢就赶快给我滚蛋,不要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梁绯女那踹断了腿,拿着铁斧头的莽夫,立刻朝着梁绯女就是一斧子,但是当他斧子差点劈开梁绯女的灵盖的瞬间,斧子竟然一动都动不了了。
“该死,什么邪门的招数尽能控住我这大斧。”那刀疤斜眼道,梁绯女掏出自己的桃木剑,对准那土匪,那土匪以及后面的一众弟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还当是什么呢,一把木剑哪,就这东西,还想要山我,你刚才吹的那些牛看来真的是吹牛啊。”刀疤,但是梁绯女非常流畅地把自己的桃木剑插入到炼疤的肩膀上,肩膀瞬间被冻穿,即使是他这身经百战的躯体,也没有办法扛住那桃木剑带来瞬间的伤害。
在此时所有人都呆滞住了,刚才那一幕他们都是眼睁睁的看着发生的,梁绯女用自己的桃木剑直接刺穿炼疤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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