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田晓握上去的时候,才会有一种吞噬心灵的感觉。
田晓拍了拍左丘清的肩膀。
“那东西是凶煞之物,别再用它了。”田晓。
“凶煞之物,可我的命还是靠着凶煞之物而保存下来的。”左丘清。
他们两个都不知道明会是怎样的结果,但是都已经想好了,最坏的结果。
因为在西山王的阵营里,有太多太多不确定的未知因素在等待着他们,他们却只能束手无策。
而左丘清现在唯一想要解决的只是当下最大的难题,便是那堵在门口的鬼东西。
相较于这个之前,那将那些寡妇拍成肉泥的庞然大物,就显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话分两端,视线来到台家。
“你什么?你把那闻家的大机关借出去了?”台家的一众长老,平日里显得温文尔雅,可在今日却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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