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麦看着凌耀那样,对什么事情都无所谓。
原来不是生如此。
的确,能够冷静的像是凌耀,也不能算是一个正常人了。
大麦闭上嘴巴,擦了擦自己流下的口水。
“对什么事情都无欲无求,也不害怕,也不担心会失去什么,那人生,不是就圆满了吗?”大麦。
“你一直以来,都是这么想的吗?”凌耀,他笑了,“但是,在我的人生里,似乎并不是这样,即使我没有任何的痛感,我依旧要去完成我应该做的事。”
凌耀本不想,把这些陈年往事带出来的。
而他也根本就不记得大多数陈年往事了。
自己唯独记得的,应该就只有方灵儿了吧。
而方灵儿,还是他用白纸黑字记下来的。
这也是凌耀的一种逃避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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