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要我看到他的命门我是有办法的,可是呢,必须得让西山王定在那边不动才行而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那个实力可以做到现在唯一可以进行的,恐怕也只有在空中的左丘清了。”梁绯女,但是看他们两人打得这么难解难分,而且一个是死人,一个已经彻底的准备放手一搏,两个人不是打到筋疲力尽,一丝内力和怨气都没有,估计是不会停手的。
“我们现在也不能将这个消息广而告之,因为那样,西山王也会发现,他会更加警惕的。”徐简,绝不能这么做,那梁绯女又有什么其他的妙招?
而这时,一个的身影,出现在梁绯女的身旁,他拉了拉梁绯女的裤脚,用纯洁又纯粹的目光,看着梁绯女,眨巴两下眼睛。
“如果,要让我传消息给那个大叔,我是有办法的,就像我之前,把我的记忆传给他一样。”狼崽,他微微一笑,看着左丘清手上那一把两合战斧。
“你别开玩笑了,家伙,你要是在他们两个人之中,你会立刻被劈成狼肉切片的。”梁绯女,之前让他去把记忆给左丘清,已经是非常冒险了,这次又是再来一回,那到时候要是被野狼群那边知道了,被碎尸万段的不就是自己了吗?
“我知道你个胆鬼,肯定是怕长老他们怪罪下来,放心吧,我的命,由我自己做主,而且我这一招非常的安全,在这边就可以做到了。”狼崽,这话可是让梁绯女听不过去了,他刚想发火,却被狼在一个嬉笑给过渡,那治愈性极强的笑容,像阳光一样的头在梁绯女身上。
即使现在梁绯女想要立刻把这家伙的尾巴揪起来,狠狠的抽他的屁股,但是看到这种笑容就立刻放弃了这种想法。
“我告诉了你,可不要胡,我才不是因为胆而不敢去呢,我是怕你受到什么伤害,懂吗?”梁绯女,此时,就像一个母亲在悉心地教导自己的孩子,可边上的凌耀却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是啊,你的确是怕他受到伤害,到底不还是胆吗?”凌耀。
“你少一句话,能死吗?能憋死你对不对?”梁绯女,这一边要教育熊孩子,另外一边,还要跟别个比较大的熊孩子交流,她整个饶脑袋都要大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