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绥七眉头一跳,隐隐发觉不对,回想起邀云昨日醉酒当歌,在她的绥尘洞是胡乱闹了一宿,直到刚刚天际鱼肚白才安分地睡下,嘴里还一直说着什么,“断流断流!水调歌头!开灵泉,练体格……”
见绥七沉默,陆岩再次追问,“绥七长老!邀云长老可无事?”
“师父!”陈瑾焦急的声音从洞外传来,手里端着一个空水盆进了洞。“陈瑾见过陆长老!”
“瑾儿!怎么了?”
“回师父!绥尘洞后的一汪池水干涸了!”
绥七正欲细问。
“报!”外头突然传来弟子一声高呼通报。
绥七望向洞外轻唤了一声,“即墨!放行!”
而后便有一个白衣弟子风风火火跑了进来。面上的兴奋之色还未退却,躬身禀报道,“禀绥七长老,陆长老,灵心谷后山的两个水泉开了!”
“胡扯!灵心谷哪来的水泉?不是只有潺潺溪流一条吗?”陆岩怒斥一声来人,额头突突直跳。。胡须直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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