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飞在旁边已经开始他绘声绘色地表演,嘴里叼着一根草,像极了墨白不正经的样子,“他当时就是这样,那是我媳妇儿!怎么样!漂亮吧!”
不得不,熊飞模仿十分生动,紫衣的脑海里已经清晰地浮现了墨白吊儿郎当地躺在躺椅上炫耀自己的媳妇有多美,这狐狸真是,一不占她便宜都不会消停。
见紫衣不话只是低头微笑,熊飞趴到桌上歪着脑袋问,“紫衣姐姐,你不生气吗?”
“有什么好气的!放心啦,我会给你的!”紫衣宠溺地捏了捏熊飞的鼻子。
这时墨白正好走进来,手里提着一只不敢蹦跶的兔子。
“白哥哥,你解手怎么抓了只兔子回来?”这欠揍的声音,自然来自熊飞的口中,此时他十分惊吓地用双手捂着嘴,那惊吓的表情活似被墨白凶残的模样给吓到,其实,他只是发觉自己又拆台了,故此才一副惊吓模样。
但是墨白的直观感受就不一样了,这熊孩子是在暗示我很凶残的意思咩?
额上三道黑线滑下,墨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这熊孩子一直拆他台怎么办!真想好好揍他一顿啊!
这头熊飞则想了想,既然要让人家教他炼体,总不能拆了人家的台又不补救,于是乎,熊飞补充了一句,“我的意思是,兔兔这么可爱,就不要吃它了!”
紫衣一脸惊愕地回看了一眼身边的熊仔,场面死一般的寂静,唯有水池的水隐隐流动的声音。
熊飞大眼睛乱转,他是不是又错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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