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秋月沉默了片刻,然后以吩咐下去,用自己的名义送出去很多丧帖,请朋友们前来参加荆辉的葬礼。
而苏锐和沈南岳,也自然列在其中。
如果他们两个不敢来,虽然无法证明他们就是绑匪,但至少可以证明……他们心虚。
否则面对钟秋月如此明显的挑衅行为,他们怎么可能熟视无睹?
……
傍晚,苏锐和沈南岳同时接到了钟家派人送来的丧帖。
沈南岳看着手中印着白色莲花的请帖,脸上的表情非常古怪。
“钟秋月这是在犯什么神经?”沈南岳百思不得其解,他根本不记得钟家有一个所谓的“核心人物荆辉”,也完全搞不懂钟秋月给他送这个丧帖是什么意思。
挑衅?
埋伏?
灵堂之上,左右埋伏三百刀斧手,只听摔杯为号,便冲出来将沈南岳和苏锐碎尸万段?
钟秋月还不至于无脑到这种程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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