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徐大夫给的药,好得很。本殿已经恢复了。”周烨霖看了看三福道。
他是从七八岁就伺候在周烨霖身边的内侍。
两人即是主仆,又是朋友。在无外人在场的时候,三福甚至都可以数落他太不听话。
“药再好,那也抵不过一个字‘养’!”三福鼓了鼓他那张胖胖的圆脸道。
“回去了,就听你的,好好养十天半个月。
”周烨霖忍不住掐了一下三福的胖脸儿道,“等会儿去给本殿拿笔墨纸砚,要给安平县主回信!”
“等县主嫁入到逸王府,奴才就可以轻松点儿了。让县主管着殿下!”三福道。
周烨霖莫名地露出一丝向往,连忙再拿起筷子,吃饱了饭好给邱若璃回信。
月上柳梢。
“殿下,您都画了好几张了。到底要画到什
么时候?”三福靠在周烨霖画桌腿边,一边打着盹,一边嘟囔道。
原来,自从晚膳过后,周烨霖让他搬来笔墨纸砚开始,就一直画到现在。
画了一张又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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