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人心里忐忑,深怕惹摄政王不悦,只是这样东西十分重要,他不敢欺瞒。
“王爷恕罪,卑职本不敢来打搅王爷,只是有人将这样一封诉状呈到了下官那里。”
马车里的人眉目紧锁,一双大手从车帘伸出。
徐大人见此,不敢耽误立刻将手里状诉递上。
他拆开信纸,信中赫然写着:定国公老太太因逸王质子之事得罪摄政王,突然被人暗杀,与摄政王脱不开关系。
“荒唐,简直是胡说八道,本王怎会因为一件小事派人杀一个老太太!”
周烨泽一巴掌打在轿墙上,看着诉状上的字迹,眼里所聚集的怒意越来越多。
整个人简直如火山爆发前的熔岩怒浆一般,狭眸眯着,强制让自己忍下快要溢满出来的熔浆。
“下官深知王爷为人,老太太之死断然跟王爷无关。”
徐大人慌忙跪在地上,早早表示自己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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