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一般,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卓然。
卓然想,看来他有记忆受损的症状,由于对他的过去了解较少,不知道具体记忆的损伤具体到什么程度。
“你结过婚,有一个儿子,你还记得么?”
“儿子。”听到这个字眼的赵新法兴奋地眨了一下眼睛,“我是有一个儿子,臭小子,不听话,我总打他,然后他就跑......”
“你儿子呢?你最近见过他么?”卓然问。
赵新法听后缓慢地转动脑袋,四下看了看,然
后说:“怕我打他,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一个人有孩子的人,不管脑部受损有多么严重,都会对自己的孩子产生记忆,这又是一个科学无法做出明确解释的地方,提到孩子,眼前的赵新法显得越发可怜,卓然不由唏嘘。
卓然随后又提到了他的妻子。
“那个女人啊。”赵新法突然激动起来,“女人靠不住啊,我受过伤,”赵新法用手比作某个重物,朝着自己的脑袋砸了一下,“就这样,我的脑袋被一个硬块砸伤啦,住了好久的院,花了好多钱,那个女人,
”赵新海用力握紧拳头,低声叫道,“跑啦,觉得我是废人一个,跑啦,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靠不住啊靠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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