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的话,汪博渊不由想到了增广贤文里面的一句诗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但他随后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这些腐昧的书呆子
“好,那我们不说那个村子,来谈谈你们的研究项目吧。”
“抱歉,恕我不能为外人道也。”杜恩泽语气坚定地说。
“这样啊。”汪博渊锁了锁眉,脸上浮现笑意,“好,那您先坐着,等您什么时候想聊了,我们再聊。”
汪博渊说完就要起身,对方却出人意料的急了起来:“你没有权利把我一直关在这里。”
汪博渊随后又坐了下去:“杜教授,你以为我把您请到这里是为了喝茶聊天么?您是不是搞研究搞傻了,忘了这个社会还有法律和秩序了?”
杜恩泽沉了口气,咬起牙来:“我们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
汪博渊再次把双手抵在桌面上,用足以让人畏惧的眼神盯着对方,冷笑道:“普陀市的警察在你们见不得人的工作场所,发现了几十个精神都不太正常的人,而那些人中大部分都是之前被爆失踪的人口。你想说那些人的精神失常和你们无关么?”
“只是研究而已。”
“只是研究?”汪博渊大笑着摇了摇头,“你所谓的研究,把正常人全都搞得精神失常,然后你居然还能轻描淡写地说只是研究而已,我看你八成也疯了,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有一点我要提醒您,因为独立日伤人事件,我们国家已经对和人格有关的犯罪立法,你所做的一切,有可能已经构成情节相当恶劣的犯罪行为,你或许想功成名就,可恐怕你的下半生都要在监狱中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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