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已经分居了?”卓然问。
“那倒没有,可之前他只是晚上有异常,可现在即便到了白天,他也会拿着刀,对着空菜板切菜,我就不敢回家了。”余敏说完咽了口唾沫。
卓然想了想,随后说:“那你就偷偷潜回家中,支一个摄像机,把他的行动都录下来。”
余敏深吸一口气说:“只能这样了。”
余敏走之前,卓然从她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丝恐惧的情绪。那种恐惧并不是对外界事物的恐惧,恐惧感源于自己的内心,换句话说,让余敏真正感到害怕的,并不是杨书迪的异常,余敏到底在害怕什么?
捕捉到这个细节的卓然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件事变得愈发有趣了。
余敏走后,卓然拿起笔,在自己的工作日志上缓缓地画了一个问号。
第二天上午,杨书迪再次打来电话,说有重要的事情找卓然谈,卓然心想,就算你不找我,我也会找你。两个人约好的前面时间是上午十点。卓然十分期待与他的会面。
由于卓然带着期待,接下来的等待时间显得尤为漫长,明明只剩不到半个小时,却感觉等了整整一个上午。
他好不容易等到十点,咨询室的门并没有在期待中被敲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