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年轻看起来差不多大,个个身材壮实,皮肤黝黑,很像是在同一个工地干活的建筑工人。
卓然一问,果然和他想的一样。他们就在附近的一个楼盘务工。
“你们这是要做集体咨询么?”卓然盯着人群问。
其中一个年龄稍大的率先开口:“医生,我们都是粗人,对心理咨询的规矩不太懂。我们是遇到了问题,咱们刚巧离得近,我们一商量,就寻思过来看看。咨询费的钱也是大家一起凑的。”
卓然默默点头,又问:“你们想咨询什么问题?”
卓然此话一出,五个人七嘴八舌地说开了,他们你一句我一句,描述起来没个重点,但卓然大概能明白,工地里有一个工友有怪病,这些人都算是“受害者”。
“人多不好描述,你们选一个代表说。”卓然被他们吵得脑子嗡嗡响,不得已提议道。
“我来我来!”
大家争相恐后,都想做讲故事的人,卓然略一蹙眉,用手指了指最开始说话的人:“你来说吧。”
被点名的人如同中了头奖般笑着眯起眼睛,开始同卓然描述起来。
那个有怪病的患者名叫狗子。他经常半夜一个人醒来,大家都在熟睡,他自己一个人像个游魂似的,在工友们的集体宿舍里来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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