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妈这才开口说:“他这个小混蛋,趁我睡觉的时候,把我衣服扒光了,我大早上起来,什么也没穿地晾着。”
“这倒稀奇了,他一直被绑着,怎么去扒你的衣服呢?”
“难道是你?”吴妈反而显得有些兴奋。
“我没那么猥琐。”
卓然说完,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他来到狗子近前,仔细观察了一下狗子身上的绳结,默默点头:“原来如此。”
“什么原来如此?你发现什么了?”
“这件事还真是狗子做的,他能自己解开绳子。”
“我就说吧。”吴妈再次激动起来,“这个小王八羔子,还在这装病,赶紧给姑奶奶我磕头认错,要不我打死你。”
卓然连忙摆了摆手:“不,你没明白我的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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