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学制剂这东西还真是神奇。”马汝为径自感慨道,“说起来,我之前认识一个朋友,也是研
究这个领域的,他可真是厉害。”
“怎么个厉害法?”乔若琳随口问道。
“有一次我和他一起出去溜达,看见几个身材高大的学生,在欺负一个十分瘦小的小男孩。我铁子知道,我是一个很有正义感的人,看不惯这种以多欺少,以大欺小的事,上去就要动手帮忙。
“我朋友见我要动手,当时就是微微一笑,笑容老神秘了。我问他露出蒙娜丽莎一般的微笑是啥意思,他说不建议让我动手,那几个学生长得很壮,我上去可能会吃亏。
“我顿时就不乐意了,我说我认识咱们云川市一个散打高手,手底下一帮徒弟各个都是打手级别,这几个小崽子要是敢还手,他就叫上那个散打朋友,打得他们连自己亲妈都不认识。
“结果我那朋友直接说,靠拳头解决问题,是低级的行为,他有更好的办法。
“我当时以为他是在装逼,不和他一般见识
,坐等他装逼打脸。
“结果我那个朋友真就上前了,也不知道对那几个学生说了什么,你们猜怎么着?”
乔若琳眨眨眼睛:“那几个学生认识到自己欺负人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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