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股灼热气流引入了自己的小腹那里,他只觉得小腹哪里忽然一热,浑身上下竟然说不出的舒坦,仿佛身体的某个部位被打通了一般,再也没有丝毫的力道闭塞,他睁着一双铜铃一般大小的眼睛惊诧的看着古钺这边,难道真像书中所言,眼前这位古小哥儿竟然借着这个机会为自己的丹田开了一扇门儿吗?
“小哥儿,你真打死了人?”
这是一名镇民大着胆子上前看着古钺问道。
“不行人道,天理不容的人死不足惜!”
古钺此时只是口中冷冷的道。
说完,古钺转过身去,看着酒馆,一双总是精光闪烁的眼睛瞬间冷了下来,他抬头看了看天,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只能看到他嘴唇抿紧,周身气息萦绕不绝,风雪竟然进不了他身体三尺之内的地方,当真是诡异。
酒馆之内的所有人都傻眼,这里都是寻常老百姓,哪
里见过这种死法?一半儿的人都被吓昏了过去,有些胆大的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身体抖成了筛糠摸样,想到刚才那血肉纷飞的情景,哇的一声将刚才吃到肚子里的东西全部一股脑儿的吐了出来。
这是距离小酒馆儿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阙子刘穿着蓑衣蹲在墙角,身后则是被他刚才救下来的张胜儿,他将一个药瓶子扔给了脸色惨白的张胜儿,冲他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一双眼睛透过酒馆儿打开的门色眯眯的瞧着已经坐在桌子上的刁小蛮。
张胜儿此时已经没有力气和心情说话,打开那个药瓶,咬着牙给自己疗伤起来。
良久之后,出巷口打探的瘸子刘返回,他此刻舔了舔嘴,正好斗笠上水珠儿落入他的嘴里,他呸呸呸了几下,从怀中再次掏出一只鸽子放飞了出去,然后扶起张胜儿一瘸一拐的走入巷子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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